方才雷一几拳具是瞄准了他的心口,就对方那力道,但凡他躲闪不及,秦润就得当寡夫了,如此,只是废他一手一脚,已算仁慈。
那头的郭鸣雷眯起眼睛,哪怕身边几个臣子宽慰他这可能是意外,但郭鸣雷眼不瞎,自然看出许云帆一拳一式爆发出的力度是何等的巨大。
该死的,看走眼了。
好个许云帆,让他丢了这么大的脸。
雷一被搀扶回来时,郭鸣雷恨不得直接一巴掌将这个丢人现眼的玩意拍死,但碍于面子不得不忍住了。
第一场让雷一上场本就是打的一个试探之意,如今看来,许云帆确实有点功夫在身,自是不能轻敌。
郭鸣雷两指挥动,身边的武侍会意,双手捧上了郭鸣雷惯用的长刀,“雷二乃是本皇子身边剑术最为高超之人,许大人小心了。”
“云帆,你惯用什么武器?”萧衡之护短得很,郭鸣雷带了剑,没道理许云帆赤手空拳同人干吧。
许云帆瞥了眼郭鸣雷手里花里胡哨的剑鞘,“既然三皇子的武侍擅剑,那我便也使剑吧。”
被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剑术击败,只要一想到郭鸣雷会出现的神情,许云帆就乐了。
缚青雩以及其他大臣碍于身份,不好拍手叫好,扎利却是大呼起来,同德蒙诺指着许云帆,“娘,你看,我兄弟厉害不?大晏朝有句话说的没错,人不可貌像啊!”
“别吵。”德蒙诺头大了,扎利夸了许云帆,这是置郭鸣雷于何地?
还兄弟?
她怎么不知自家老三跟人交情那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