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长远的考虑,走一步算百步,不是每一个十几岁的汉子都能做到的。
萧衡之看看许云帆,又看看缚青雩,“就算他看上了又如何,你一点都不紧张,想来是用不着你岳父我出手的。”
能在食盐生意上横插一脚,萧衡之不得不怀疑,许云帆是不是同缚青雩私底下见过,甚至交情不浅。
“许大人,你也来了。”几个东武汉子等许云帆吃饱喝足了,这才同他搭话。
许云帆:“不来不行了,我得过来安排节目,怎么样,今晚乐坊准备的吃食可还合口味?”
“很不错,鱼也好吃,饮料也好喝,许大人,这座乐坊真的太棒了。”
“是啊,怪不得在国子监那天许大人不怎么看我们东武国准备的节目,原来是看过更好的了。”
东武国的舞女还是很漂亮的,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独特的特色,许云帆扫了一眼德蒙诺,“哎,话不是这么说,你们东武的舞曲也是很棒的,诸位远道而来,可得吃好喝好了,想吃什么就点。”
反正缚青雩买单,许云帆大气起来是一点都不客气。
坐在只知道吃的德蒙扎利身边的德蒙扎吉也了许云帆一眼,默默低头,想到昨晚老二几人带着一包糖果美滋滋回到客栈时,笑的合不拢嘴,一个劲的夸许云帆这也会,那也会,不仅会做糖,还会用糖画画,真的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