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许云帆,居然抢他的女人!该死的贱人,真是死一万次都是死不足惜的。

压根不知道自己的小命被人惦记的许云帆还在同秦润谈笑风生,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竟是惹得秦润笑个不停。

坐在另一边的缚青胥有点没眼看,胳膊肘碰了碰秦轻枫,下巴往许云帆所在的方位扬了扬,示意秦轻枫看过去,“轻枫,你说,咱们大侄子当初是不是就是被许云帆哄的晕头转向才嫁给他的?”

有关于许云帆与秦润走到一起的事,京城内的人,所知不多,因此当初才会有人猜测许云帆就是看上了秦润的身份才会想着入赘。

至于那些特意派人去查过的也只从大梨村的一些村民口中得知,许云帆之前跑过一次,被秦润‘抓’回来后就再没跑了。

一开始他们也以为许云帆之所以会留下来是被秦润收拾过,可后来许云帆对几人动过手后,大家伙算是明白了,就许云帆这功夫,还有那一巴掌能把人牙齿打飞的手劲,秦润‘收拾’许云帆?

呵,此事可谓是荒谬绝伦,许云帆又不是喜欢被揍的,所以许云帆会留在小秦家,那绝逼是真爱啊!再不然就是海外汉子估计就是眼‘瞎’,不爱娇娇柔柔的哥儿,就喜欢秦润这一挂的彪悍哥儿。

秦轻枫看着缚青胥,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了,“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哄?怎么就不能是润哥儿被云帆感动了,所以才决定嫁给他呢?”

一个哥儿倒追一个汉子的话,秦轻枫为了大侄子的面子,哪怕是枕边人,他也不会说的。

缚青胥想想,深以为然,“也是,云帆这家伙一出手就让多数人望尘莫及,之前还没成亲呢就把店铺放在润哥儿名下,制作木炭的法子,造纸的法子等等这些东西都给了润哥儿,就这些,要换我,估计也恨不得以身相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