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萧衡之说他这样不丑,还是那么好看,秦斐俞不信,就像走进了死胡同。
他摸着肚子,低下头连自己的脚都看不见,不仅行动不便,就是半夜去个厕所都需要萧衡之搀扶,平时擦洗下半身这种事全都是萧衡之在做。
秦斐俞记得,生下安哥儿后,他那地方曾出了点问题,这次也不知道……
端水擦身,萧衡之尚且做得来,若是他连那种事都控制不住,还得萧衡之替他收拾,萧衡之会不会被恶心到?
肯定会的吧,毕竟那种东西,从自己体内出来的自己都会嫌弃,更不用说别人了。
一想到生了孩子后可能发生的情况,一想到萧衡之脸上会露出厌恶恶心的神情,秦斐俞难掩难过,“你骗我,我这样很丑,你也不喜欢肚子里的孩子,我知道的。”
“你要不听听自个在说什么,你胡说八道什么?秦斐俞,你疯了,怎么可以当着孩子的面说这种话?我何时说过我不喜欢他们了?他们是我的种,我不喜欢他们还能喜欢谁?你是脑子进水了跟我说这种话?”
萧衡之就不是会哄人的,例来都是别人哄的他,这种时候,说话小心翼翼,秦斐俞反而更敏感,越容易多想。
秦斐俞情绪不受控,低落的不行,“是你亲口说的,现在你又怪我。”
“我什么时候说的?”萧衡之都不记得了,他犹豫的问,“我有说过这样的话?”
秦斐俞话语里带上指控,“有的,你说你有润哥儿他们就好了,你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