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情好,”许云帆很是忧愁,“我岳父真真是不懂事,自己的大事不管,全丢给我这个做哥婿的,自己反而做起甩手掌柜了,也不知道是他要成亲还是我要成亲,难怪这么多年了还是光棍一个,还好遇上我这样的好哥婿助其一臂之力,否则就他那个样,我都不兴得说了。”

沈如溪笑笑,“行了,能者多劳嘛,人家是你岳父,你还能说什么,干就完事了。”

许云帆这个当人儿婿的,可以说是尽心尽力,自家岳父的终身大事,他是出力又出人,几天后,“岳父,我真的太累了,你看,这场地我们才布置到一半,我每天还得上职,也就晚上有点时间,你总不能让我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干活吧,润哥儿要心疼死了。”

“所以呢?”萧衡之太了解许云帆了,这人撅个屁股,他就知道对方要放什么屁。

许云帆讨好的给萧衡之捶了两下肩膀,“岳父,你看,最近上职也没什么事,你能不能……”

“不能。”

许云帆不乐意了,“哎,我话都还没说完呢,岳父你这就不仗义了,我整天累死累活的,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而且有的东西,白天不装,晚上我怎么装,等会出了事,是你负责还是润哥儿负责?你这么无情无义,那就别怪我半途而废了。”

萧衡之抬头看了眼许云帆,“你小子,整日的就想这里浪那里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宫里上职,有事就干,没事就爱往太监群里钻,一个少师,整天东家长西家短的,像话吗?”

“是不像话,可该做的事,我哪一样没做好了,合着有事我干,没事了我还得在那里装出一副自己很忙的样子?”

而且跟那些太监聊天多好啊,这帮人虽是自小进宫,但也是记事了才被父母卖进来的,一个个来自五湖四海,每个地方有每个地方的故事,他这是了解人文地理的大事,怎么到萧衡之嘴里,就成了爱八卦的长舌汉了?

真是不会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