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秦润很安静,扭着头看向窗外,似是无话可说。

许云帆翘着腿,倚靠在一旁,幽幽的喝了一口水后,状似委屈的感叹,“哎,这日子没法过了。”

秦润还是不是说话。

许云帆瞟了一眼竖起耳朵偷听的人,暗自觉得好笑,“今天受委屈,被冤枉的人都是我,哎,没有安慰,没有信任,被怀疑也就算了,到头来,有人还要生我的气,啧啧,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我没有怀疑你……”秦润弱弱的道。

许云帆:“这话,你自己信吗?你要是不怀疑我,会求我?”

虽然在床上的时候,他挺喜欢秦润哭唧唧的央求他慢一点,但今天,他就不喜欢秦润那副害怕的样子。

纳季雨柔为小这种事,只有傻子才会把人抬回去吧。这不是对他人格的侮辱嘛。

“秦润,我不信,我也从不知道,我们之间会存在这种问题,也许,之前是我一厢情愿的把很多事想的太完美了。”

“不是的。”每一次,许云帆喊秦润‘秦润’时,秦润就知道,一般这种时候,许云帆的态度都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