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钟思第二天就单独进宫了。

这一次,大殿里只有他与缚青雩,姜钟思也不藏着掖着,“晏皇,不知本太子二弟之事,你们有什么条件?”

“条件?”缚青雩抬眸看向姜钟思,“那朕可得问问许少师,看他想要什么吧。”

姜钟思一愣,不是,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难道缚青雩不是应该趁此机会提出一些利己的事吗,比如让大齐援助一二之类的,这等大事,这人居然还要过问一个少师?

缚青雩是不是主次不分了?

“晏皇,此事还得过问许少师?”姜钟思嘴角都快抽了,你怕不是不清楚自己才是大晏的皇这个身份吧。

姜钟思话里的疑惑不解,缚青雩听出来了。

缚青雩坦然一笑,又有点无奈的摇头,“此事,朕一点忙没帮上,全是许家姐弟出手,朕不是那种人。”

要是他把这个功劳给领了,信不信许云帆把他坑的底裤不剩。

许云帆这人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谁敢让他吃亏,他就能让你吃屎。

主打的就是一个有仇必定百倍奉还。

小心眼又睚眦必报的很。

右相之前处处针对许云帆,瞧瞧如今,许云帆一上任,那是‘大开杀戒’,右相的人几乎全部被他明理暗里全部收拾下套了一遍,右相如今不敢出风头了,许云帆也没收手,直言他这是在清理害虫,还大晏一片清明,偏偏萧衡之、缚青胥两人还随他‘闹’,如今朝廷上,右相一派的人,一碰上许云帆,谁不跟鹌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