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我家人,老子非要□□他不可!!”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许云帆通通听到了,却不以为意。

这种人也是够够,就许他们说秦斐俞不许他许云帆说他们娘了?

凭什么呢。

许云帆歪着头,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行了,别狗叫了,男子汉大丈夫,像个女人打嘴仗有什么意思,有本事过来跟老子真刀实枪的干一丈啊。”

“大哥,小心有诈。”

“是啊,大哥,他一个文臣,几次三番挑衅惹怒我们兄弟几人,是不是在打的什么主意?”

“老子管他打的什么主意,难不成老子怕他不成,传出去了,老子还用不用在军中混了。”

几兄弟的老大率先骑马出来,手上握着一把反射着银光的大刀。

东津人本就是与东武人无异,这些汉子长的五大三粗魁梧有力,有的夸张的,那饱满青筋必现的胳膊肌肉,比大晏有的汉子的大腿还要大。

秦家军看看东津武将,再看看那鼓鼓囊囊,比之女子的胸部更大的胸肌,那一拳可以打倒一头牛的拳头,怎么看都不像是好招惹的。

再看看身边长了一副好皮囊,文质彬彬的许少师,秦斐俞真怕待会许云帆会被一拳打飞几颗牙,然后哭唧唧的回去让自家的润哥儿心疼死。

“云帆!”秦斐俞沉声喊了许云帆一声,“你要上吗,若不然爹爹替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