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

这小子,好大的脸啊!

其实想想也是,要是大晏军要做点什么,他们这群夫郎媳妇早被压地上了。

村长看了小姑娘一眼,心疼又无奈,“那是我们村的孩子,但她没有父亲,母亲是……当年东津军对前往高崖谷设置陷阱时……”

高崖谷便是之前秦斐俞说的生怕有陷阱的地带。

说到着,村长又气又怒,“他们这群人不干人事啊,隔三差五就强行玷污我们附近几村的孩子,若是反抗,便会遭受殴打,这孩子的娘不知他们从哪里带来的军妓,我们几个村的孩子被折腾的怕了只能跑,这孩子的娘被‘欺负’的差点就死了,最后他们走了,人也丢了,后来我们发现她只是晕了过去,便把人带回村里,年后就难产生下了一个女娃,这孩子,已经十岁了,她的父亲是谁,只怕她娘都不清楚,哦,这孩子我们都喊她小清,她娘说了,她的身世不光彩,但也希望她能清清白白做人。”

古代的军妓,有的是一些犯罪官员的妻女,但村里人可怜这个孩子,便让她留了下来,偶尔给她点吃的,奈何如今朝廷大量征兵,家里劳动力减少,村民们自顾不暇,便顾不上她了。

不说小清日子不好过,村里的孩子,哪个不是瘦到脱相。

自家孩子都顾不过来,哪还有能力去照顾一个外人。

许云帆有点头大,看来,这孩子再留下,就这体格,估计再过段时间就该白骨一堆了。

自有了小宝后,许云帆更是见不了孩子受苦受累,他下了马车,站在小姑娘面前,俯下身同对方对视着,嘴角漾起迷死人不偿命的笑来,“小妹妹,要不要跟哥哥回去呀?哥哥家有甜甜的糖吃哦。”

十岁的小姑娘,已经知道美丑,许云帆笑的时候,帅是帅啊,奈何他说出来的话,像极了诱拐孩子的人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