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区别就是那个人永远都不会这样乖巧地缩在他怀里,任他施为。
“唔……”少年忽然的凑近打断了段柏云的思绪。
江甚雪感觉自己被置放在了较为干燥的所在,身上湿冷得难受,身旁的热源令他本能地靠了过去,但未靠多久脑袋便被抵开了。
段柏云冷着脸,一手撑着少年歪扭的脑袋,一手拨通了号码。
“人已经找到了,在我这。”
而后段柏云没管钟田的反应挂断电话,顺手拨通了家庭医生的号码。
那头秒接,亲热问候:“喂?亲爱的段大……”
段柏云直接打断了电话那头的油腔滑调,“别废话。”
那头正色严肃道:“你现在什么情况?”
段柏云:“不是我,我这边有个病人。”
那头松了口气,“早说嘛,什么病?”
段柏云:“感冒。”
正说着,少年这时抱住了他的手就歪倒硬贴了过来,栽愣地窝进了他怀里,段柏云一时间竟没能把人撇开。
江甚雪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量推拒,然而越是被推拒,他越是不想让开,求生本能令他紧贴着身边唯一的热源,“……我好冷。”
段柏云不为所动:“冷了我给你开空调。”
江甚雪不满地哼哼唧唧,“求求你了……”
“感冒?”医生不敢置信,“感冒你找我干什么,还有你那边到底什么是情况?”
段柏云:“他病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