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许修远看着煤灯下照着的,刺绣。
这画还是他以前画的,但笔墨有些稚嫩和不足,但眼前这幅既弥补了不足,又保留了一些特色。
刹那间使这幅画变得立体灵动起来,山上的葱郁的树木仿佛随风而动,瀑布的水花击打着磐石,耳边似乎传来了声音。
“这是娘新绣的?太让人惊艳了,这得绣了多久才能成!”他以为这个需要很长得时间才能绣成。
“当然是,大哥,你不知道当初我每天看着这绣品在娘亲的手里变花样,有多惊讶,还找不到人倾诉,幸好你回来了,我可以和你诉说一番了。
哦,对了,我也学到很多技法,还绣了一幅小的,看,好看吧,我要把这个做成书袋给大哥你的,哎呀,早知道做好了,再给你惊喜好了。”
许修远看着妹妹脸上鲜活的表情,很是开心,至少这几年娘亲忙着挣钱,妹妹变得格外懂事,很少有活泼的时候。
这时,容言正好走了进来,“修远,明天有事吗,要是没事的话这几天陪娘去一趟府城,绣品你妹妹刚才带你看了,怎么样,明早咱们去府城把它给卖了”
“娘,我觉得很好,真的,我从里面看到了一定的画功,娘将绘画功法与刺绣技法联合一起,这真的很棒。怪不得,小的时候,爹爹教我绘画时,还夸过娘亲厉害而且很有天赋呢!”
容言心想,你爹确实教过原主,但只能说马马虎虎,属于夫妻间的情趣。
而当初,许砚这么告诉他,主要是因为想鼓励儿子能更好的学习。
晚上,许修远去刘老汉家说了一下明天早上想要搭乘牛车。
第二天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