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刷干净的许修远被带去主院,见到了母亲,妻子,妹妹,当然还有未出世的孩子。
简单寒叙了两句,容言便招呼婆子将菜端上来。
因为天气寒冷,即使有地龙,屋里的菜也会凉的快,所以容言找人专门定制的几个小黄泥炉子,放入烧红的木炭,将几个锅仔分别放置在上面,这样,可以边吃边聊也不会凉的快。
佣人们都已下去,桌上的都是自家人,许修远没有隐瞒的将事情大概的说了一遍。
这时,孙芸汐才知道,当初相公和婆婆说的惊喜是什么,原以为给的止血方子已经够让人欣喜了,没想到还有防寒的棉衣。
她其实从记事起在边疆只待了一两年,随后就和祖父返回了京城,但当初冬天将士们冻的发紫嘴唇和裂开的双手,她至今记忆深刻。
有一个小将士,一到冬天,他的双手和耳朵冻得都是血淋淋的。
孙家,她祖父虽然能够解决几百上千人的防寒问题,但他却解决不了几十万甚至是几万的问题。
既然她都知道了,那他爹娘估计早就知道了。
没错,远在边疆的孙将军今年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下去过,脸上的褶子都比往年多了不少。
今年不仅是止血得当降低了死亡人数,而且有了棉衣冻死人的事今年几乎没有,棉衣哪怕不够也没关系,不是可以换着穿嘛。
老护国公,收到远在边疆的儿子来信,晚上喊来陪伴多年的老伙计,两人痛痛快快的饮下两瓶收藏的陈年老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