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个月前,沿海附近过来一个行走的商人,说是从外番手里买来了琉璃的制造工艺,还给大家展示了一两个样品。
深知利益巨大的他,将这方子和工艺,高价兜售给了好几家,消息传出时,有人相信,也有人不信,容言和京城的另两户人家不差钱的就相信了,此外还有个爱玩的王爷也信了,哪怕要价很高也愿意花这个钱。
当然远离京城的几个府城也有几家抱着试试的态度买了。
毕竟几万两的银子换个谁也说不准的工艺和方子,不是谁都有这魄力的。
当时花钱买方子的几家,几乎都被人在暗地里偷偷的嘲笑了,嘲笑他们傻,包括宁家,也被骂的厉害,说是没有当家的主事,家里的妇孺尽是瞎胡闹,把手里的银钱,不当一回事。
然而两个多月后,也就是半个月前,曾经被骂是傻子的几家,算是翻身了。
现在宁家和其他几家铺子里的琉璃和瓶瓶罐罐,卖的已经脱销。
好多买不上的人家,都排队排到了几个月之后。
像这些玻璃的器皿可以暂时不用,但替作窗纸的玻璃,可是用处大极了。
没看,从书院下学归来的学子,都在和家里闹吗,说是书院的授课屋子里,现在光亮极了,看书学习一点都不费眼。
当初厚实的玻璃,刚研制出来时,容言就让人加班加点的生产了一大批,她先派人给宫里的那几位送去一批,紧接着又给京里有名的两个书院送了一批,算是提前为家里的一双儿女铺路,也算是变相的在那位面前给自家刷了刷脸。
虽然原主爹的人脉可以庇荫一段时间,但是这些关系总会随着时间而慢慢消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