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我只是好奇,你这在哪学的,真的是太香了,馋人的不行!”
一听这样说,男子态度好了不少,正好他也想夸奖自己一番。
“我跟你说啊,去年我在街上找零散的活计赚钱时,救了一位老婆婆,其实也不能说救,我就看她可怜,冻得都哆嗦,这就让我想起家里的老母亲,后来忍不住给他买了一碗热汤面,她看我自己饿了就吃干饼子,觉得我心善,后来就说要报答我,教会我这些的!哎,我当时哪能想到,只是一个随意的举动,就能收到这么大的回报!”
说完有些骄傲,也有些哽咽,老婆婆可真是好人啊!
自打开了这炸串小店,他这家里的老母亲生病了也有钱治了,妻子也能穿的起保暖的衣服了,孩子也能吃饱饭了,看来以后还是得多做好事!
老婆婆说了,以后要是遇到同样两个心善,人品好的,可以把这技术教给他们,去外地谋生,其余的自己决定就行,到时候同样这样要求他们就行,要是不想教呢,那得帮助十个有困难人品好的人。不论哪种,他都觉得可行,毕竟这小吃的生意又不在一个地方,又有啥呢。
陈宝妮脑袋懵了,啥情况啊,这是!
过了一会,又去涮串和炸鸡店打听了一番,也是这样。
她有些心虚和害怕了,如果这世界有别的传来的人,那她还有什么优势可言。
最可气的是京城的火锅店都开了有好几家。
陈宝妮再次把这位不干好事的老乡在心中咒骂了很多遍,多管闲事,她的生活难道就好了,为啥把这些教给别人,害的她都不知道怎么挣大钱了!
不行,这京城待得太让人很怕了,她要回家!
待了没几天的夫妻俩,除了路上吃的,也没敢买什么东西,退了小院,驾着牛车准备独自往回赶,实在是镖局不接他们的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