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一下,“因为这事,咱妈还想让我换个班级,毕竟初中的数学很是重要,咱妈担忧沈老师家里事情多,耽搁了学校的学生。”
“她才不会!”梁川回的很快,眉头紧拧着。
梁斐,“那不是咱妈说的吗?我这不是还是在沈老师的班级了嘛。”
她神色更觉奇怪了,“不过,你怎么知道?她又没教过你。”
“我…”梁川解释不出来,索性道,“没什么。”
经梁斐一提醒,梁川这才想起来,她上学那会儿,学校风气也不怎么样,她这样一个无父无母的低保户,自是从来没有送过礼,以至于也曾遭受过刁难。
沈清舒从来没有收过礼,甚至还在她因为外婆去世无心学习的时候,常常无偿给她补课。
因为沈清舒,梁川现在回想起来,她对初中的记忆也不仅仅是永远醒不过来的噩梦了。
梁氏夫妇回来后,他们先对着梁斐的脸好好关怀了一番,三言两语又觉得该给老师再送点礼了,毕竟这才刚开学两天,乖女儿就打了架,肯定给老师们留下了坏印象。
梁川听着,她跟着赵蕙进了厨房,学习做牛蛙。
“真是少见,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也会进厨房?”赵蕙语气难免调侃。
梁川慢慢的说:“…牛蛙好吃。”
“感觉你话是越来越少了。”赵蕙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又像突然想起来似的,“对了,这回我们出差碰到了个老乡,家里有个女儿比你大一岁,人漂亮也温柔,你要不要见见?”
她倒也没有让刚二十二岁的儿子结婚的意思,但多多见见总是好的。
赵蕙也看出来了,自从半年前的事发生后,她这儿子就变得沉默寡言了,别说有谈恋爱的意思,他都没出去过家门。
又是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