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县距离京央不远,气候、饮食都大差不差,至少沈清舒在求学的那几年,倒是从未发生过水土不服的事情。

“你是不是太小心了?”沈清舒语气稍显肯定。

梁川手中的动作顿了顿,反问道,“小心一点不好吗?”

他希望自己的孩子平平安安、无病无灾的,也没什么不好。

况且,那到底不是自己的孩子,他其实有些害怕若是因为自己岁岁生病,沈清舒会对他生气。

虽然有上次碰到岁岁头的经验,梁川觉得沈清舒大概率不会,但他知道孩子对于妈妈意味着什么。

忽然间,沈清舒抓住了梁川的手,冰凉的冷意顺着手背渐渐蔓延到全身。

却又止不住的引着人生出热意来,犹如寒川下的火山。

“不好。”沈清舒,她似看穿了梁川的心里所想,“你是她爸爸。”

说着,她浓密的眼睫轻颤了一下,手收了回来,声音轻了一些,“如果你想的话。”

梁川一怔,眼睛又莫名温热起来,说,“我当然是她爸爸,你是我…”他自己也不适应,顿了一下说,“是我老婆。”

他声音压低,“有结婚证,你不会离我太远,岁岁又不会因为户口本而不离开我。”

沈清舒,“……”

她有时候真的觉得梁川活着…就是为了不让她和岁岁离开。

—这到底是什么毛病?

岁岁全然不知爸爸妈妈的交流,她洗了手,

乖乖的坐在椅子上,说,“爸爸妈妈也去洗,我这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