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方沁是个多话的人,说,“我比其他同学大了几岁,相处起来觉得自己都年轻了不少,聊天的时候也没什么隔阂。就是看病,体检的时候有些年龄焦虑。”

她轻叹了一口气,“人家都是2字打头,咱现在已经是3开头了。”

“你呢,最近怎么样?”方沁说,“你这娃都这么大了,也没什么烦心的事吧。不对,叛逆期的初中生也不好带,尤其是调皮捣蛋的男生。不过,这又不是节假日,你怎么会有时间,而且我刚刚就想问了,你老公没带着一起来啊?”

她记得沈清舒老公好像就是很普通的长相,普通到她现在已经想不起来是什么模样了。

梁川,“……”

他都想把他们的结婚证扔在方沁身上,没看到沈清舒筷子都是他帮忙拿的吗?

沈清舒眼眸轻颤了一下,她指了指梁川,“前几天结的婚。梁川。”

“啊?不好意思,我以为是…”弟弟…

方沁难得窘迫了起来,又接连说了几声抱歉,便又和梁川闲聊了几句。

话落,又有些感慨,她这还在读书单身,同学沈清舒已经二婚带娃了。

她拿起手机给沈清舒发短信,“姐妹你真牛,回头教教我。或者你看梁川有哪些不错的兄弟,也可以推荐给我。”

沈清舒,“……”

怎么连她曾经的同学…也这样?

接着,方沁就正经了一些,谈了谈自己工作的苦,又说自己回到大学后,身体、精神都好了不是一点半点,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读研的人挺多的,像咱们班的刘丽,陈芸都回来读了书,不过咱们学校现在的研究生太难考了。”方沁说,“我也是运气好。”

沈清舒没接触考研的事太久了,而梁川的同学大多在经历考研,倒是对考研的事更为了解,他赞同似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