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少吹一会儿,别感冒了。”沈清舒站起身来,拿着睡衣推开了浴室的门。
两周没和沈清舒一起睡,梁川还有些不习惯,但更多的还是兴奋。大概是…小别胜新婚吧。
他掀开沈清舒的被子。
却又突然坐起来比划了一下,被子的长度应该是两米二乘两米四,沈清舒身量高挑,但若只自己住,肯定不会选这么大的。
梁川不擅长处理感情,可逻辑推理还算擅长,他很快明白过来,沈清舒不仅同意和他在外面开房,提前备好了一次性的床上用品,也…欢迎他到家里来住,连被子都准备好了。
他们现在还是夫妻,和以前没什么不同,梁川忍不住将脸埋在了被子上。
沈清舒拿着吹风机从浴室出来,“在干什么?”
“没什么。”梁川抬头,他说,“就是觉得被子太大了,影响我们贴太近。”
“……”
沈清舒将插口插好,手在风口试风,“你不是嫌热吗?”
“可是抱着你更舒服,跟冰块似的。”梁川说,“还好我经常带你去检查身体,不然我可能会以为你有什么健康问题。”
“……”
沈清舒开始吹头发了,如瀑布的长发散在背后,侧脸细白,肌肤是沐浴过后特有的粉白,锁骨精致…
梁川捂住脸、躺平,理智…又在一点点消失了。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吹风机响动的声音,却又无端的平添几分旖旎的气氛。
“你要喝水吗?”沈清舒背对着他,弯腰将线收好,梁川不太方便出去,她自然得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