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觉得自己灵魂已经出窍了,又问,“她还好吗?”
护士说,“还在休息。”
面对眼眶红红的梁川,她语气明显缓和了许多,她将孩子抱了回来,“等会儿就可以见了。”
两个小时后,梁川才再次见到了沈清舒和他们的孩子。
进到病房时,沈清舒已经醒过来了,脸上染着些苍白,浑身上下萦绕着一股憔悴之感,清澈的眼眸却仍旧明亮。
梁川走过来,小心翼翼的牵上了沈清舒的手,轻声道,“是不是真的很疼?”
“梁川,是个女孩。”她说。
沈清舒轻轻眨了眨眼睛,眼眸流转间带着些欣喜,声音嘶哑却很柔软,却很轻易的将梁川的心脏撞开一小块。
梁川染着鼻音,跟着重复说,“是女孩。”
—他到底还是因为孩子的性别让沈清舒有了些心理压力,即便沈清舒清清楚楚的告诉过他,性别从来不取决于她。
沈清舒眼眸沉静,“你抱她了吗?”
梁川脸色一囧,偏头看向睡在一旁的女儿,声音不由得压起来,“…她真的好小。”
沈清舒眸如秋水,“六斤多了,岁岁那才五斤多。”
话刚落,睡在一旁的小孩子手脚一蹬,哭闹了起来,沈清舒眼眸柔和,说,“梁川,你抱抱…年年。”
“…哦,好。”梁川眼神严肃了许多,这在梁川的脸上很少见到,他小心翼翼的将孩子抱了起来,动作他练习了千万遍,似乎都有了肌肉记忆,他道:“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