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天刚刚上山下葬。”大壮叔说着说着又开始哽咽起来,后面眼睛里都开始泛着红丝。

“是村长哩……”

“一个星期前村长去山上种地,回来的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就从山上滚下去,头磕到石头上…………就这么……”

“哎,村长是个好人,我们心里难受勒……”

“村长去年……”

大壮叔的语气沉重,周围的一帮子人也难受。

祁远却听不见他后面的话,整个人心神一征!大叫一声爸!就朝家里跑去……

村里到县里的路是水泥路,但村里人家之间的路还是土路,刚刚下过雨,路上不少的水坑……

祁远深一脚,浅一脚的,踩着滑腻的泥巴,踩了不少水坑……

裤脚已经泥泞不堪,但他已经顾不上了脚下,他的脑子是乱的,脚步却不停。

大壮叔说他爸死了,今天埋的是他爸!他爸怎么会死呢?半个月前他还和他爸打过电话,叫他爸带着柳家村的人来解决陈秀霞。

怎么会这样?怎么短短时间之内什么东西都变了。难道这就是报应吗?

当祁远走到自己家门口时,看见的是挂在门口两个明晃晃的白色灯笼和吊唁人家送来的白色的花圈。

院子里已经有不少宾客,围坐在一旁。

他是哀痛的跨过家门,走到自家的堂屋上面有一个简易的灵堂,灵堂中间放的一张遗照,那正是他爸。

霎时间,他眼里的泪水就夺眶而出。三步并作两步一下跪扑在灵堂上,开始大声哭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