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生的漂亮又保养得宜,明明已经年过30的人,却保养的如同20出头一般。她一抬头,一双美目便缓缓流下泪来。
“远儿啊----”
“你可算是来了,姑姑等的眼睛都瞎了。”
淑妃一边走向齐远一边哭,她身上穿着一身月牙白的宫装,头上也戴的也是几只银色簪子。一张脸虽然漂亮却毫无血色,一副悲伤过度的样子。
淑妃拉过齐远的手,又是一番哭诉:“远儿啊,我听你母亲说你最近在府里,干了不少出格的事情。”
“你放心,姑姑不怪你,姑姑理解你。继母毕竟是继母。那赵秀娘本就不是个宽厚之人,你那么做一定是被逼无奈……”淑妃。言辞犀利将赵秀娘数落个干净,又说起他们一家人的情分。
淑妃还在不停的说,齐远已经不知道神游去哪里了。他屏蔽了自己的五感。他面前的淑妃,在他眼里就是一个正在演哑剧的演员。
“但是你毕竟是我们齐家唯一年长的男子,我们齐家我的未来还要靠你。你想一想你父兄叔伯挣来的那些荣誉,你就舍得让他们那样落败,随着棺材藏埋你黄土之下吗?”
“还有我们祁家的血脉,那一身神力你舍得让他毫无用武之地吗?”
“现在你表哥背后无人,你若是不帮你表哥以后让那大皇子登上了帝位,这可如何是好呀。”
“姑姑希望你早日走出打击,早点振作起来来帮助我们。”
淑妃见侄子像个木头桩子似的杵着,一时之间脸上也有些许尴尬。拍了拍齐远的肩膀说:“远儿,你意下如何?不管你如何选择,姑姑都会支持你的决定。毕竟你是我们齐家唯二剩下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