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母鸡生了多少个蛋齐远每天都要数一遍,要是哪天母鸡不下蛋了,齐远就不给他们饭吃。骂他们是扫把星,霉运熏到母鸡连蛋都不生了。

让他们去山上找山货,找不到一背篓就不准回家睡觉。

就连挖回来的野菜齐远有时候还会给里面掺野草给他们吃,本来野菜汤就够苦的了,再加上那些乱七八糟不知道哪里来的野草就更苦,有时候吃了野菜汤后会上吐下泻……

可就这,说不定会吃死人的东西,还要预防被胖丫抢着吃。

齐远就跟个虐待狂似的不知道哪一天突然想到什么乱七八糟的方法整他们。

齐小贵一开始只是愤慨的叙述,后来说着说着就泪流满面了。

几行眼泪挂在那张青青紫紫的猪头脸上,他擤了一把鼻涕,擦在鞋底。呜呜咽咽向村长哭诉。

一旁的齐小红也红了眼眶,眼泪犹如滔滔江水哗啦啦的流啊,他们流的是眼泪吗?他们流的是委屈……

村长听的一愣一愣的,反反复复意味深长看了齐远好几眼啊。这人八年前还是个老实人啊!咋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呢?

难道是崔神婆说他命硬,克亲!要当一辈子孤寡,他受刺激了?

009掐着手指头算,总算知道齐远那么抠的人是怎么把过期的两瓶复原液用完了。

这八年不在齐小贵和齐小红身上弄点科技和狠活,说不准他们现在坟头草都蹿两米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