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邦抓了抓脑袋,感觉这个称呼问题有点难倒他了。
反正,总结一句话,就是有人要诱拐走你家的老祖宗,就问你气不气,气不气!
“不行,不行,还是要赶紧将老祖宗接回来。”
“嗯,还必须让老祖宗知道某人那阴险狡诈,居心不良,狼子野心,衣冠禽兽的真面目!”
人在办公室坐,锅从天上来的上官墨:“……”
他阴险狡诈?嗯,认了。
他居心不良?嗯,勉强认了。
他狼子野心?嗯,勉勉强强认了。
他衣冠禽兽?嗯,这就必须好好说道说道了。
白安邦:呵,这还有啥好说道的,他家老祖宗现在瞅着是几岁,几岁?
四岁啊!
对着一个四岁稚童都能起那种龌蹉心思,就说你不是衣冠禽兽,那谁是?
白安邦觉得这事情太大了,必须赶紧告诉老爷子,让老爷子拿主意。
他们这些做后辈的,当然不……举双手支持老祖宗有第二春,第三春,哪怕是第四春。
只是吧,这人选必须和他们老祖宗相配啊!
聊斋,不是,牛郎织女的故事都听过没有。
那上官墨就好比是地上的牛郎,他们老祖宗则是天上织女。
地上的牛郎上官墨:“……”
天上的织女白幺幺:“……”
心里虽然很不爽,但不得不承认上官墨这小子是很不错,可关键他和老祖宗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呀。
两个不同世界的人,硬要凑成一对,最后很大可能要悲剧收场。
自家老祖宗自家心疼,绝不能让人给祸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