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这回给他送来的人,在搞他心态这方面上还真是厉害啊!
山不就他,他……只能就山了。
詹禹宸臭着张脸走进白家客厅,就看到白家母女俩正在那悠闲的嗑着瓜子。
詹禹宸:“……”
……十万火急!
所以他最终还是被个神经病戏耍了!
他咬牙从齿缝中一字一顿的挤出三个字来。
“白,幺,幺。”
白幺幺听到声音,像是才发现人到了般,皱眉埋怨。
“神经病,你怎么才来,不知道我等得花儿都谢了吗?
不是在电话里就跟你说是十万火急的事了,你还姗姗来迟。
你就是平时都这般磨磨蹭蹭的,难怪后来会回回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詹禹宸终是忍无可忍,低吼道:“白幺幺,谁吃屎了,你再胡言乱语,我就……”
“神经病,你就什么?谁吃屎这还用说嘛,当然是你吃屎啊!”
白幺幺同志那是别人凶她更凶,绝对不输人凶的。
她掐着腰,挺着胸,看人的眼睛像是要把人吃掉般。
哼,要不是咱白幺幺同志是个有素质,牙口齐整不漏风的好同志,高低还要赏人一脸唾沫星子。
“在精神病院里时,你可是天天要吃屎的,一天不吃就浑身没劲,还……”
眼见着人一副说不停的模样,詹禹宸再次低吼出声。
“白幺幺,你给我闭嘴!”
声音戛然而止的白幺幺同志:“……”
她满眼不可置信的瞪着人,瞪得詹禹宸心中咯噔一下,莫名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来。
客厅就这么安静了一瞬,紧接着响起白幺幺同志恍然大悟的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