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幺幺一回来,就会主动揽过照顾白母的活,让保姆放假休息下。

她这样做,是有一定用意的。

保姆毕竟是人,不是机器。

而照顾个精神有问题的人,有多累,可想而知。

保姆是拿了高薪来照顾人的没错,可保姆若平时只是做做表面功夫来应付人。

反正只要表面功夫说得过去,主人家也没办法说什么不是嘛。

毕竟谁知道再换一个保姆会是什么样的,很大可能还是一个样,甚至还可能更差。

白幺幺给人放假,算是有点施恩于人的那个意思。

至于她亲手来照顾白母,就是做给保姆看的。

人是最会看人下菜碟了,保姆也是一样的。

做儿女的重视,人家保姆也才不敢轻待。

当然白幺幺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如果品行真不行,使啥恩威并施的手段都是白瞎,她早就将人换掉了。

照顾着白母吃完晚饭,又带着人在院子里消消食,白幺幺才带着人去浴室洗漱。

其实大多时候,没发病的白母就像是一座雕像,静坐那,不吵不闹的。

被白幺幺带着在院子里散步时,则像一具行尸走肉,很安静,脸上也没啥表情,任由她牵着走。

白幺幺会心理学,懂催眠,对于白母的情况,她是有治愈把握的。

不过需要的时间一两个月肯定是不够的,而是要一两年,甚至更长。

要不要把白母彻底治好,白幺幺心里其实是有些犹豫的。

有时候浑浑噩噩过一辈子还是挺幸福的。

人活一世,就要学会难得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