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一脸的不相信,“张氏,你有本事昧下云宁嫁妆铺子的银子,你就有胆子偷走那些嫁妆,你给我说实话,那些嫁妆去哪了?”
“母亲,我真的没有偷那些嫁妆,我真的不知道嫁妆去哪了啊。”侯夫人竭力解释道。
这时,越清清冷的声音陡然响起,“大舅母,原来你派人来杀我,是为了那些嫁妆啊?”
老夫人震惊地看下她,“云宁,这是怎么回事?”
侯夫人对上越清冰冷的眼神,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越清缓缓道:“外祖母,云宁离开京城后,遭遇过两次刺杀,一次是伪装成强盗杀人,一次是借机下毒。所幸父亲留下的护卫武功高强,云宁才能幸免于难。之后,云宁便报官处理了,然后又让父亲的人暗中去查明真相,没想到背后下手之人竟然是大舅母。只是云宁对此很难相信,也不知道大舅母为什么要这么做。现在听你们多次提起嫁妆之事,云宁便猜测,大舅母的目的是为了占有那些嫁妆。”
说完后,越清一脸伤心委屈地看着老夫人。
老夫人关心地责怪道,“你这孩子,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跟外祖母说。”
越清双眼通红,眼含泪水,解释道:“外祖母,云宁也是想弄清楚真相,不想冤枉了大舅母。”
侯夫人大吼道:“你胡说,你这是冤枉我的。”
越清看着她,冷冷道:“大舅母,我是不是冤枉你,你自己心里不知道吗?”
侯夫人心思转了转,狡辩道:“你没有证据,可不能冤枉我?”
“大舅母你又怎么知道我没有证据呢?如果你非要证据的话,我可以让人带来给你看?”越清冷冷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