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左边第三个座位的吏部尚书听了他的话,立马开口反驳。

“皇上,微臣也认为不能延后科举考试。”旁边的工部尚书开口附和。

“你们怎能如此迂腐?只是延后又不是不举行科举考试。”

礼部尚书被两个人的话气的跳脚,大声说道。

“我们迂腐?我看陈大人才是太异想天开了吧!”

赵政安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望着下面几个人的唇讽舌讥,脸上的表情愈发无助茫然,试探地张张口,“呃……那个……”

“呵,应该是你们日子过得太舒服了,太迂腐又老古板,清衍殿下出征在即,这一场仗的胜利与否意义重大,科举考试如何就不能延后了?”

“你……”

赵政安即将说出的话,被他们几人产生更激烈的争吵吓得睁大了眼睛,随后猛地闭紧嘴巴,屁股往后面缩了缩,看来以前自己不理朝政是对的,怎么讨论事情还吵起来了呢?

“够了,不要再吵了,与其这样一直吵下去,不如听皇上的意思吧!”

丞相轻咳几声,对正在争吵的几人说道。

“呃……”赵政安看着所有人都立刻停止争吵,纷纷转头看向他,心里有些慌张,张着嘴不知道该怎么说,随后看向丞相道:“依丞相之见,科举之事应当如何呢?”

“距离本次春闱还有两个月,老臣认为,若在这两个月里,清衍殿下的得胜归来,那春闱就照常举行,反之,那就如同礼部尚书所说,把春闱延后吧!”

丞相慢吞吞的站起来,抬手轻抚着自己花白的小胡子,对赵政安说道。

心里还有一些话没说出来,若是清衍殿下没有击退反贼,得胜归来,那么只怕反贼也会顺势打入京城,那么科举考试,也没什么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