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老伴旧疾犯了,他俩也不想大冷天的出门喝风。
林青鹿也是看他的车子保持的干净,才开的口。
只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她有银子,可没有铜板。
上了车,就看到裹着褥子的老太太,“大娘是怎么了?”
大娘头发梳的整整齐齐,脸上带笑,语气有点虚弱,“老毛病了,早年干活狠了,腰和腿一到冬日就爱犯疼。”
正巧路上有些颠簸,林青鹿借着搀扶她的机会把脉,确实是风湿。
这个病可不好受。
她坐下来,和大娘攀谈,“说起来,我家亲戚也是这样的病症,一到冬日骨头缝里就像是钻了冷风一般,疼痛不止,后来遇见了个游医,不想真有点本事,抹上人家的药膏,就能舒缓一些。”
“竟有这样的事?”老太太打起了精神,连赶车的老头儿也连忙打听,“那游医可还在?”
林青鹿摇头,“留下药膏就走了。”
老太太不禁失望叹息,“说的也是,游医游医,说不定就云游到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