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么编织法子我就送与你了。”林青鹿也很大方。

编织毛衣并不是什么艰深的事情,常做女红的人多看几遍实物,也能破解出来。

这是适合女性们做的活计,既然保密难,不如推广开来。

其实谈宗壑正有此意,他意会到了对面之人的想法,心中赞佩。

这着实是一位胸有丘壑的女子。民间不知道还有多少这样埋没的人才。

才能与天赋这件事,是不挑男女的,黄口小儿便出口成章的有、豆蔻年华诗惊四座也不少见。林娘子作为一个浸淫女红纺织多年的女子,能够想出编织地毯的法子,也不是很奇怪,只能说多年积累加上一时的灵光,才造就了看似奇迹的不可思议。

第12章

实际上,地毯古已有之,在蓝星历史上,到明朝时,已经有官方机构大量生产丝毛织物了,官方还成立了地毯讲习所,专门推广这种“地衣”。

不过大文朝这个在历史上不曾出现的朝代,似乎还没有大规模流行起来,但地毯已经出现,且是从国外运来的奢侈品,价格不菲。暂时无人想不开要拆掉研究。

林青鹿手里这块七尺幅的,估计要做三四年。彩蝶的牡丹图小很多,但是她担心错漏,做的精心,速度就慢下来,也要两三年。

这么长的时间显然不利于变现,所以还是将法子卖出去更能得利。

不管是银钱之利,还是别的。

羊毛处理法、羊毛梳理纺织法、毛衣与毛毯编织法,谈宗壑付了两千两金子,换算成银子就是一万两,两块毛毯另算,加起来也有一千几百两。

再算算成本,羊毛三分银子都要不了,净棉六分棉线一钱,计量单位都是斤,加上石灰草木灰,都不值什么,算上染料,苏木一斤一钱银子,姜黄六文每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