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令仪觉得这人脑子可能被药给留下后遗症了,不大灵光,她指着那一箱箱的金子,“这些还不够?你还惦记那点人票钱?”

没想到,孙澄还白了她一眼,鄙视道:“你刚搬过你还不知道一箱金子多沉?我倒是想一点点搬,可也得看能不能成。

喏,还有那边那些人呢,遭那么多罪,每人不得百八十两银子当补偿,银子还能花,分金子不等花估计小命都能搭进去。”

这小子别看主意打的漏洞百出,但心肠还不错,不但自己跑了,还惦记给一起被拐来的搞点补偿款。

这份心也是难得。

“既然没打算交人票,你怎么还舍近求远?从这里头随便捞一个出去顶替多省事?”

孙澄一脸孺子不可教的表情瞪着她:“看来你脑子也不比我好使,那我不把人掳来,人家不验货能拿到钱?”

朱令仪定定地看着他,孙澄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了,嗤道:“我敢把人带去,肯定能把人带回来。别的不说,现在论跑路,比我能跑的就没几个…吧?”

朱令仪算是大体知道怎么回事儿了,她一摆手,“行了,反正你现在也是我的阶下囚,这些金子顶多看在你忍辱负重、心肠还不坏的份儿上,给你留一半,剩下的归我。”

按照老规矩,这些都是她的,只不过她现在不那么缺钱了,而且,确实,对方比她更需要。

分一半已经是她最大仁心了。

不过,“这事儿得经官府,让人家干活,就得给人家留一部分好处,剩下的咱俩分,至于别的受害人,现在给他们怕是也留不住,不如等事情了结了再单独给。这事儿交给你来办。”

“对了,你知道这些金子都是哪儿来的么?”光是拐卖人口,一般银子就比较常用,攒下这么多金子可不多见。

孙澄想了想,道:“我也不大清楚,只是见过几次老东西往里头藏,没见往出拿。”

“倒是有一次不知道是什么日子,嗐,我被他关太久了,有时候分不清日子,白天黑夜都分不清。那老不死的喝醉了,好像说什么小皇孙,什么登基之日,含含糊糊,听不懂。”

哎嘛,朱令仪却有点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