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早早做个功课,他们直接找到南偏门去排队。

看着前头乌央乌央的人头,各种喧嚣的车马,朱令仪怀疑她们恐怕得在城外露宿一夜了。

排队也是干等,她溜溜达达骑着马到了东门。

这里倒是挺快的。

她观察了一会儿就发现,之所以快是有奥秘的。

原来走正东门的基本都是达官显贵,除了骑马就是双驾辕的马车,骡车啥的,那车上的装饰和标志,一看就各个家世不凡。

一些步行的或者推车、挑担之类的,基本都主动走远一点的偏门。

朱令仪逮到一个看着就爱说话的大爷唠嗑。

大爷收了她意思的一把果子干后,很乐意给她这个外地人解惑,道:“你瞅瞅那边的都是什么人?别看穿的不起眼,说不定就是哪家王侯,哪家贵戚的七大姑、八大姨,小舅子,表兄弟啥的。”

老话说得好啊,京城城头掉下一块砖,随便砸倒三个人,里头指不定就是两个四品的官,还一个可能是哪个一品大员的表舅啥的。

一句话,这些人都是得罪不起的,能躲远点就少往跟前凑,免得遭了无妄之灾。

朱令仪还发现,有好些人根本就不交税,也不正经排队,都是随大流走,到了城门官兵跟前摸出各种牌子、佩饰啥的,就那么一亮就昂然地过去了。

反倒是一些小民小贩的,老老实实排队,点头哈腰交税,还要被官兵呵斥几声。

“啧啧,看来不管是京城还是府城,都是一个套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