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酒坛子塞进谢玉廷的手里,“好不容易得了两坛子,知道你们也爱这个,分一坛子给大家尝尝。”

具体怎么得的经过就不必多言了。

谢玉廷大喜。

他作为这一代谢家的领军人物好东西见得多了,御酒也尝过不止一回,但真正的猴儿酒还是在东明县那头一回饮,就那么一盏,回味到至今。

现在手里这坛子掂量一下,差不多5斤重。

如果不是客人还在,此时他已经开始规划如何分配了。

“哈哈哈,真是太好了。这般难得的物件,生受你的啦。”两人也没说太多客气话,都是明白人,关系走动就是这样,不需要说得明明白白,大家心里有数就行了。

谢玉廷还很忙,说会儿话就让人请了小老叔谢景来帮忙待客。

谢景昨天就听说朱令仪要来拜访了,此时见到她打量几眼,挑起眉头,“哟,你这个头又长了点哈。”

“真的么?你确定?”朱令仪摸摸自己头顶,她还真没注意。

小老叔翻她个白眼,“你自己每天穿衣裳没觉得短一截啊?”

还真没有。

朱令仪摸一下鼻子,她一路上为了方便行事,多数时候里头穿作战服,外面披着大氅,有地方洗浴只换了里头的小衣裳,还真没觉得短一截,或者本来就短小,人没胖就发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