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师德又道:“我禁你足,又没说不让你院里的下人出去,这种事儿交给他们办不就好了?珍丫头的病怎么能托呢!”
说这儿,师德便起身准备去看看师珍儿。如夫人忙拦住他,道:“珍儿歇下了。国公爷明日再去看她把。”
想了想,师德点点头,也不追问了,只叹了口气,柔声道:“还是你们懂事啊,禁足的话不过是随口说说,不必当真。明日你该做什么便做什么去,珍丫头的病要紧!找个好点的大夫,要用银钱去账上支便是。”
一听这话,如夫人立马面露喜色,忙扶着师德坐下,娇声道:“国公爷待我们母女真好,妾身无以为报,来生愿做牛做马伺候国公爷。”
谁不爱听好话?师德满腔的怨气,三两句的,就被如夫人给哄好了。
次日一早,天朗气清,师菡是国子监点了卯,给武学堂弟子留下作业后,便溜达着找了一处清静的地方补觉。
许是在帝师府舒坦久了,一回国公府就睡不安生。
师菡打了个哈欠,见后院墙四下没人,便纵身一跃,跳上了树,借着树枝掩印不会被人发现,枕着胳膊,便开始打盹儿。
可她想清静,偏偏就有人坏了这份清静。
树下,隐隐传来两人的争吵声。听这声音,似乎还挺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