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一抹了把冷汗,欲哭无泪:“主子,圣旨已下。另外…”
“怎么,你今天是吃错了药,结巴了?”
喻阎渊耐心耗尽。
面对师菡时,小王爷的耐心仿佛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可一旦触及旁的事情,别管对他有没有好处,小王爷向来都是不管不顾。
如今更是如此。
刀一神情复杂,张了张嘴,无奈道:“输了,就让师大小姐去大雍善后。”
善后什么,他们心知肚明。
喻阎渊正要发作,却听师菡‘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你想去大雍游玩?”
喻阎渊扭头,看向师菡,语气宠溺的问道。
这话说出来,大有一种你若是想去大雍游玩,本王就把大雍打下来的既视感。
师菡扯了扯嘴角,笑着摇摇头,“自然不是。”
“我只是想,原本还好奇,萧澈如何能逃出冲冲把守的刑部大牢呢,如今看来,使我们低估了某些人的下线。”
话说到这儿,景小王爷本就明镜台似的,对这些事早已不宣于口。
而刀一却恍然大悟。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家主子,紧张道:“主子,师大小姐的意思是,昨天夜里的刺杀——是陛下奔着您来的!”
能在京城里,竟萧澈这么大一个敌国的对手说放就放,除了皇宫里的那位,几乎不做他人想。
一声轻嗤,喻阎渊满是不屑,扫了刀一一眼后,淡定自若道:“夜翊晨那个废物如何了?”
闻言,师菡的眼睛猛地瞪大,不可置信的看向喻阎渊,“你说什么?三皇子不是被萧澈宰了吗?”
小王爷点点头,“命悬一线,运气不错,撞上我的人。”
“所以你把人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