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不曾大开杀戒的喻阎渊冷冷吐出一个字,立马有凤屠将士前去打开城门,数百大雍将士,竟是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身后,马车内的年轻公子叹了口气,摇摇头,从怀里掏出一包尚且热乎的米糕,苦笑道:“果然是生气了吗?”
法场被劫一事很快便传进宫。
大雍皇帝瞪着眼珠子,死死地瞪着玉阶下跪着的监斩官,“你这么多人,都没能拦住师菡?”
监斩官可怜兮兮道:“陛下,微臣原本也不敢拦啊!”
“不敢?还是不行?”
大雍皇帝手指扣着桌面,淡淡问道。
只是殿内压力陡然增加,监斩官瞬间浸湿了衣裳,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苦笑连连:“陛下,太子殿下不是已经回来了吗?若真的动了师菡,惹怒了殿下,可如何是好?”
“废话!这个道理还用你来提点朕?”大雍皇帝没好气的白了监斩官一眼,目光一沉,声音冷了下来。
“我大雍名将,竟是冒充的细作!这事儿若是传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眼看着龙威大怒,监斩官想死的心都有了,他这是造了什么孽,怎么这种事儿都能被他遇见?他讪讪的开口,道:“可名动天下的帝师府传人,乃是咱们大雍失踪已久的太子殿下,陛下,咱们也不算丢人嘛。”
大雍皇帝:“…”
倒是这么个理。
师菡一行人离开鄞城后,凤屠军断后,将行迹遮掩。
可谁能想到,在城外绕了一圈后,一行人再度出现在鄞城的某处富商的私宅中。
据说这处私宅闹鬼,所以平日里都没什么人来。
正好师菡等人住在这里,倒也宽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