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跑的冷汗淋漓,“员外,夫人,少爷在赌场欠了银子,被赌场老板抓起来了。”
王员外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欠了钱就还呀,你赶紧的去咱们家的钱庄取出银子,去赌场把我儿子接回来。”
王夫人也松了口气,“是的,赶紧去办吧。”
管家抬起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员外,夫人,这次少爷跟前的可不是小数目。”
王员外觑了管家一眼,“贤儿我知道,平日里不过小打小闹的,说吧,这次是欠了几百两还是几千两?”
管家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百两?”
“不……”
“难不成是三千两?也不成问题。”
“不……”
王员外心里忽然被一只手抓紧似的,“你别告诉我是三万两?”
管家吞了吞口水,声音都变了,“是三十万两……”
王员外差点翻了白眼。
挺着肥硕的肚子,三两步冲上前去,冲着管家,吹胡子瞪眼,“你是说那个孽子在赌场里欠了三十万两银子?”
管家噗通一声跪下来,“员外,不是三十万两银子,是三十万两黄金。”
王员外闻言。
打了个嘎,直直的朝后面倒去,彻底的翻了白眼,四肢抽搐。
被下人们手忙脚乱的扶到屋里,又是掐人中,要是咬参片,才提上来这口气。
王员外颤颤巍巍的抖着,“三十万两黄金,三十万两黄金,那就是三百万两银子,孽子,这孽子是真的想要了他老子的命不成?来人,备轿,我要去见胡郡守。”
胡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