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割舌头,贤王为什么不能在茅山道士说出第一个字之前,就割掉茅山道士的舌头呢?非要让自己暴露出尾巴的时候,才动手?贤王又不是傻子。”
小家伙忽然伊伊哇哇起来,两只小拳头挥舞着,温柔的蹭在秦九月的脸上。
秦九月一把抓住了儿子的手,不让儿子乱动。
小家伙似乎不高兴了,噫里哇啦的声音开始逐渐变大。
明珠双手猛地握成拳头。
“我明白了,给皇上下毒的不是贤王,贤王也不知道丹药会有问题,所以才会让茅山道士得到机会说出那一番似乎矛头全部指向了贤王的话。
因为当时当着德福公公的面,贤王气急败坏,说白了还是发自心里的恐惧和惊慌,一气之下,慌了神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下令割掉道士的舌头?”
秦九月脸色凝重的点了一下头。
明珠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也就是说,即使茅山道士在丹药里下毒的另有其人,还有人想要害死皇上?”
秦九月说,“可能不是想要害死皇上,只是为了……算计贤王呢?”
明珠:“……”
怀里的小家伙忽然哼哼了两声,秦九月一边轻轻的拍着,一边说,“利用老神医的医术,先查出了皇上的具体病症,又引着老神医去见了德福公公,德福公公的身份大家不言而喻,皇上对于德福公公的信任也是有目共睹。
这时候刚好就能让德福公公作为一个重要的见证人,德福亲耳听到了关于茅山老道对贤王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的指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