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瑶音往耳后掖了一下长发,浅笑说,“不好意思,我肠胃不怎么好,所以都是用自己的东西。”

“能理解,能理解。”

李庆忽然有点后悔收鱼汤,自己这是招惹了一个金枝玉叶吗???

让他更没想到的是,这个女人太能说了,还什么话题都能接,接住就往自己脸上贴金。

李庆说黑道,她就接自己以前黑白两道通吃;李庆说自立门户,她就说产业最大的时候,已经开始做国际贸易,要不是天灾,能把生意做到冰岛。李庆提到政府,她就说认识中央的大领导,那关系都杠杠滴。

她的每一个表情,说出来的每一个字,无不是透露自己多么优秀,多么优越。但你要夸她吧,她还能谦卑到尘埃里。

李庆严重怀疑船王脑子抽了,这都是找的什么人。他耐着性子陪聊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后大部分时间都在听她吹嘘过往。

他不停地给锦鲤使眼色,结果锦鲤和其他人在旁边偷着乐,谁也不接话。

幸好楚安的电话打进来,他像看到救星一般,颤抖着手急忙接起来,“喂,小安啊,这么重要的事啊。啊,等我一下,先别挂。”

他微笑看向夏瑶音,“不好意思啊夏总,我妹妹有急事找我。”

夏瑶音说的身心畅快,并没有在意,“嗯,你接,你接。我们也该回去了,等有时间咱们再聊。”

她起身告辞,黄觉紧随其后。回到自营地,黄觉急忙给她倒水洗手。

“哎,我也得改改这爱干净的毛病了,你看他们用河里的水煮野菜,太可怜了。”

黄觉谄笑说,“您和他们不一样,他们以前都是社会底层,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