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郑天光是同一届警校生,还是同寝。念书的时候,夏戍国科科第一,郑天光科科擦线过。最后的大考要是没有夏戍国,郑天光还穿不上那身警服。
毕业那天郑天光喝醉了,哭着抱着夏戍国说,以后只认他这一个大哥。
夏戍国能去外城治安局当副局长,也是郑天光帮忙运作的,主要是夏戍国这个人太善良太耿直,业务能力好也抵不过会说话会办事的人。
但郑天光也仅仅能帮他去外城,内城的竞争实在是太激烈。当然这些情况,此时的这些人并不知道。
“你真以为自己是多大的官,还敢给我们老大打电话,你算老几?”
对着顾野的人不服气,他来这找麻烦就是郑局长让的,等过几天老局长咽气,郑局长就是一把手。
“我算老几,你问问不就知道了。还有你们,也放下枪。”他看着还穿着病号服的战士说,“看看你们现在都是什么样子,一个个兵不是兵,匪不是匪的。”
最外围的战士抿着唇,他们可没有治安局的人脸大,瞬间红了脸,也有人不服气地说,“是他们先找我们麻烦的,他们放下我们就放。”
“你们…你们都反了。”夏戍国说出口的同时,又一个声音传来,“都放下枪。”
声音不大,还带着久卧病榻的沙哑。
踏踏踏——
远处拐角传来杂乱的走路声,下一秒老院长推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老院长身边跟着一个年轻护工,一直想帮老院长推轮椅,但抢不到。老院长走的虎虎生风,坐着的花白头发老者却时不时吸一口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