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边的生活会很苦,怕他们接受不了。
叶老不想麻烦他们,便拒绝了。
“妈,你快看,咱们的馒头果然在这。”一个尖锐的女声忽然传入众人的耳朵,“我就说馒头不能平白无故没了,那个小兔崽子居然送到这儿来了。”
大春率先站起来,他和手下早就将半个粗粮馒头吃完了,现在只剩下老楚和叶家人手里的。
对面过来十来个人,最前面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挎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婶,后面跟着两个男的,看样子像父子俩,最后面是一个少妇。
被年轻女人搀扶的大婶面容狰狞,可是又不敢上前,眼珠一转,拍着大腿开始哭嚎,“你们你们这群土匪,将馒头还给我们,那是我们的救命粮食啊。”
年轻女人也不甘示弱,“有没有人管管啊,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有人抢东西吃,这是不让我们活了。”
周围人百无聊赖,最喜欢看八卦,全都转过头,还有好信儿的,扶着墙过来听。
“呜呜呜,老天爷啊,这是不让我们普通百姓活啦。”大婶拍着大腿干嚎,一滴眼泪也没有。
“怎么会让这些人进来。”有人被带偏,审视着老楚等人,语言不善。
“一看就不是好人。”
“你看那个人还有纹身。”
“别说了,关你啥事。”有拎得清的人将自家愿意看热闹的拉回去。
大多数人还是只敢看,不敢多嘴。
“你别血口喷人。”大春上前一步,小山般的身体颇有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