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榕伸手过去,摸了摸斗篷的一角。

玦没有意见,让他摸了。

这件斗篷很薄,玦就是穿着这样的斗篷踏过冰雪。

荆榕没有坚持,他问老板:“还有兔绒吗?只要极地兔绒,白色的。”

老板说:“已经为您从全程紧急调来了一箱,是王室还没来得及用的皮毛。”

荆榕点点头:“就这些。待会请您帮我送到哨所。”

老板又看了一眼玦,回头来问荆榕:“您刚刚选的这些,要试一下吗?今天店里最好的裁缝都在,尺寸方便改。”

荆榕回头看玦。

玦一脸平静,平静地写着他对试衣服完全没有兴趣。

他这辈子只穿过军装和实验体的囚服,对衣服的要求极其简单:能穿。

荆榕于是说:“不用了。”

他站在那里,视线掠过猎装马甲的腰缝,指了一下:“这里宽了,稍微改小一寸。”

老板的眼神忽而变得若有所思起来:“腰吗?”

荆榕没有注意看老板的脸,又看向裤子的收腰,回忆着那天看到的大概比例:“这里也一样,腰要收,臀围需要更大一些。”

玦平静无波的脸忽而变得通红。

第12章 高危实验体

其实那天没有第二个人在场,玦跨坐在他身上,即便荆榕的视线一直没有乱动,但也难免看到什么。

626说:“好险,你刚刚差点就被暗杀了。”

荆榕回头看玦,玦已经恢复平常的冷静和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