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榕抬头看天,暴风雪天,星星也不太清晰,只能隐约看到他们的方向大体是对的,接下来可以让马接着沿路行进。
荆榕脱下沾满雪的披风,重新钻回马车内。
玦已经重新上好了煤油灯,他在下面换车轮时,玦一直在车里举着灯,给他照亮。
见他回来,玦将风灯放到另一边,然后给他递上刚刚去后车厢烧好的热水。
玦的学习能力非常快,只是看了他用了一次户外的防风炉,现在已经学会了。
荆榕接过来:“谢谢。”
他眉间都凝结着冰。
玦专注地看着他,手伸出来,本来犹豫了一下,但很快像是下定决心一样地,抚上荆榕的眉头,用手背快速替他擦掉霜雪。
随后,玦解下裹在身上的厚披风,递给了荆榕。
荆榕摇摇头,他并不需要。
他把披风重新给玦系上。
玦看着他,眼底重新露出一些很柔和的笑意——他从来就不是什么脆弱的小可怜,事情发生了,他虽然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会和一个裁决者发生这样的事。
但他顺驯平静地接受。
sss高危实验体从不掩饰自己。
玦压低声音说:“哥哥,跟我一起进来吧。”
生平第一次被这么叫,荆榕的眉毛很轻地跳了一下。
荆榕说:“我身上很冰。”
玦说:“我身上很暖和。”
荆榕微微歪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