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星·哈珀挑眉:“不上去吗?”

荆榕说:“等你下次给我打电话,这样进度不用太快。”

苍星·哈珀又笑了:“还是那么记仇,你这个小朋友。”

他们都还记得之前他说的话。

苍星的语气里充满了愉快和喜欢,只有小朱雀还停留在他肩膀上没有飞走。

荆榕双手插兜,也没有怎么认真的记仇,他微弯起眼睛,说:“早点休息。好好养病。”

荆榕抬起手,向他挥了挥,苍星·哈珀也向他挥了挥手。

肩头的小朱雀不情不愿地飞了回去。

苍星·哈珀注视着青年的身影,和上一次一样,荆榕低头跟司机说了些什么,大意是他想要自己走回家。

苍星·哈珀想起荆榕的档案。档案中写着他的业余爱好是散步和爬山。

确实如此。

亲眼所见和档案的内容印证了起来,这让苍星·哈珀拥有了一种非常微妙的快乐和愉悦。

这种愉快好像微醺一般,一整天里,小苍兰的幽香将他安稳地浸透包裹,让他无暇再去想别的事情。

等到荆榕的身影彻底离去,这种微醺一般的感受中又掺入了一种冲动的兴奋。

苍星·哈珀走进家门,脑海中仍然回荡着白天里荆榕的每一句话。

“一面就够了。”

“看电影吗?”

“路上会有些风。”

许多细碎而不重要的话语一次浮现,一起浮现的还有交握的、微微发热的手,电影放映结束后的那个深长的吻。

还有亲吻时,齿间的温热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