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榕回过头,看着他,视线变得若有所思起来:“这好像是我的绷带。”
兰恩·维克托十分公事公办:“回去后还你。”
“不必了。”
荆榕往后看了一眼,脱掉外套走过来,向他伸出手,兰恩·维克托清晰地看见他肩上有一个弹孔,血已经将他的半边身体浸透。
这是无法独立完成包扎的伤,荆榕太高,于是半蹲下来,请他帮忙包扎。
兰恩·维克托一起蹲下来,给他包扎伤口。
凑近后,血腥味里的花香变得更加浓郁了。
荆榕安静地注视着他,乌黑的眼眸里没有任何风波,他显然是那种格外寡言和生人勿进的独狼,平常也不太将视线放在旁人身上。
除了此刻。
长得这么好看的哨兵实在罕见。
他喜欢漂亮的事物,眼前这个人的一切都很漂亮。蓝色的,像宝石一样澄澈的眼睛,被日光照耀过一般的金发,还有那眉目间的有条不紊与认真。
更吸引人的是他身上的气质,极度的干净,仿佛世间俗世不会侵扰他。
兰恩·维克托察觉了他的寡言少语,于是也没有挑起别的话题,他简单利落的完成了包扎。
荆榕站起身,他的视线落在他胸口的蓝宝石胸章上,又落在他身上:“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