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榕似乎有些诧异,但是他没有回避:“好。”

他掐灭了烟,推开玻璃门走出来,他在外套兜里摸了摸,他没带名片在身上,周围的办公室也都关闭了。

荆榕说了一声:“抱歉,你赶时间吗?我等你有空时去你的办公室找你。最近我常呆在中央塔附近。”

兰恩·维克托其实带了纸笔,他胸口的衬衣口袋常年别着一枚钢笔,钢笔卷筒里装着一个小纸卷,用来在必要时刻记下一些机要任务。

不过他说:“好的。”

他的视线在荆榕身上打量了一圈。

荆榕今天穿着正式的制服,少尉肩章还没收进去,大约也是被叫过来述职的。

以塔356的那次清剿行动来说,接下来他连升两级都是保守的。

青年穿制服的样子很周正,倒不如说,是他们这一届同龄人中最周正的一个,尽管都是刚入战场的菜鸟,他身上毫无初出茅庐的生涩与稚嫩,反而格外沉静。

“我们的作战小队在c3塔。”兰恩·维克托说。

荆榕点点头:“深蓝,我知道。”

他的口吻很平静,透着该有的尊重,军部和深蓝的关系一直不太好,像他这样的表现反而很特殊。

不如说,出身高贵的人会计较的事情本来就很少。

兰恩·维克托很欣赏这样的人。

他说:“那么我先下班了。”

荆榕对他微微颔首致意。兰恩·维克托看他不动,问道:“你呢?”

他问他的时候微微侧着头,金色的碎发微微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