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层能嗅到的风向很少,但即便只有这么一点,也可以窥见端倪。
阿里尔再次来访时,荆榕正在挂出助理招聘启示。
细雨微风,雨水扫不到檐下,荆榕听见身后车辆的声音,没有回头就问道:“阿里尔先生吗? ”
“是我。”阿里尔的声音听起来比之前老了二十岁,“医生,您忙吗?”
“不忙,我今天休息,您请进去坐坐,我贴完告示就来。”荆榕说道。
“好的,多谢您。”阿里尔说道。
不过阿里尔还是没有动,他遵守着黑手党的规矩,主人没有动,他不擅自进屋。
荆榕贴好告示,提起浆糊桶转身,将他请入了一楼。
不仅声音老了,阿里尔只用几天时间就已经生出白发。
“怀特是我跟随了二十年的家主,我几乎看着他长大。”阿里尔的声音里听得出有几分悲怆,但是他很好地克制住了,“当然,时也命也,新的人上来了,原来莱茵以手段残忍打出天地,只是现在有了有更残忍也更优秀的人。”
荆榕指正了一下:“我想他本人会更加偏好残酷这个词。为您感到抱歉,先生。”
他泡了一壶茶,给自己和阿里尔一人一杯,倒好后递了过去:“您今天来,是想看些什么呢?”
“索兰·艾斯柏西托背上了血债,当然,这不是他的原因,是我们敌对在线,先生,你手里也有一笔血债,我们失去了一名优秀的狙击手。”
阿里尔说道。
荆榕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您是来谈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