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么就去理解它。

至少此时此刻,这种欣赏并不耽误他的大业和野心,故而索兰·艾斯柏西托纵容了这短暂的心绪。

和常人想象的不同,他很容易对一个人产生欣赏的情绪,不过他也会很快忘记这件事。他从小就知察觉,自己很容易被清俊的东方人面孔吸引,他也喜欢黑眼黑发,看上去冷淡的男人,他甚至为此破格收过几个人进家族。

只不过这种新鲜感和喜欢大多没有超过一天,他睡一觉起来就忘了。

索兰·艾斯柏西托闭上眼睛,在浑身的疼痛感中尝试入睡,不过电话听筒仍然卧在他枕边,吉他的声音仍然没有停止。

荆榕弹了片刻的琴,直到夜幕降临时,他才起身将吉他收回储物箱。

接线时长已经到达了两小时十分钟。

荆榕说:“应该是睡着了。”随后将电话轻轻切断。

几天后,荆榕收到了莱茵家族的第二次回礼,只不过这一次阿里尔没有亲自出马。

这次的回礼内容就比较常规了,送的是一套黄金打造的医疗用器具。

荆榕不是那种对收集医疗器具感兴趣的变态,他十分实用主义地交给626兑换成了黄金,以备回执行局坐牢时多交一点罚款。

新的消息则是艾斯柏西托和莱茵两边的势力范围发生了变动。

一夜之间,洛尔巴顿大酒店所在的街道里多了许多抱着物品离职的黑手党成员,而新的黑手党成员则进行了入职和入住,接手了这一批街区。

626附身在一块广告牌上眺望远方:“看起来莱茵割地求和了,把洛尔巴顿大酒店让出去了,这回可是下了血本。”

荆榕说:“他们推选了新的家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