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他完全被他诱惑了。

索兰·艾斯柏西托结束了这个吻,他用手推开他以示停止,随后沙哑着声音说道:“你想要点什么,医生?”

荆榕坐在床边看着他,乌黑的眼睛在光线中带着淡淡的平静的光。

索兰闭了闭眼睛:“我知道你不缺,钱,房子,男人,女人,权力,身份……我可以给你的有很多。”

不缺什么东西的人,未必不贪什么东西,人只要活着就还有欲念,他也可以操控欲念。

“来我这里陪我。”索兰轻描淡写地说,“我很中意你,医生。”

荆榕看着他的方向,不过索兰完全不看他,他又把没点的那只烟咬上了,自己披着毯子去找火柴。

二楼实在是太暗了,百叶窗放下来之后,几乎只能看清彼此的双眼。

索兰·艾斯柏西托划开火柴,火光照亮这一角时,他才看见荆榕唇边浅淡的笑意。

“怎么?”索兰·艾斯柏西托看见他的笑意,心情突然不受控制地变得很好,“还在想要什么报酬吗?”

“暂时没想好。”荆榕唇边也挂着笑意,“我答应您。”

“我喜欢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医生。”索兰说。

荆榕紧急想了想:“那么我要您帮我建一个工厂,生产我需要的医疗器材。我需要一次性注射针具的生产线,还需要更强的消毒设备。”

索兰苍绿的眼睛注视着他:“云之联盟没有你要的工厂吗?”

荆榕对他摊摊手:“先生,我更喜欢坐享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