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纸条,继续带着微笑和阔别多日的小姨妈谈笑风生。
晚宴平静地持续了一个半小时,随后以奥托莉亚女士的尽兴作为结束。
事实上,这种体验并不常见。
索兰·艾斯柏西托难以相信任何人,放在从前,同时操心好几件事是他的习惯。
医生的到来好像打破了这一切,医生在与他相关的事情上从未犹豫,把事情交给他,好像再无后顾之忧。
这场突发事件很平常,也很小。
不过索兰·艾斯柏西托忽而生出了一些不一样的感觉,他暂时不能说清楚这种感觉是什么。
“索兰,今天午夜还有一场歌唱家巡演到加尔西亚,要一起观赏吗?”
奥托莉亚对着他发出了邀请,“就像以前那样,我们一家人坐在一起……听听时下流行的戏剧,被艺术陶冶一下情操……下次再见到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索兰,希望我家里那两兄弟结婚的时候,你会到场。”
索兰·艾斯柏西托出于尊重和体贴,按照以前的习惯,是会陪同前去的。
不过今夜发生的一切让他有点想要有所例外。
他说:“见到您我很高兴,奥托莉亚姨妈,不过我还有事在身,我会请一位体贴的淑女小姐陪同您前往歌唱家的现场。”
“是么?这可太遗憾了。”奥托莉亚的兴趣显然也并不完全在他身上,她只是需要一个温顺的人陪她说话。
拉扯几番后,索兰·艾斯柏西托和她告了别,随后回到宴会包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