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一回他的运气不错,荆榕很快搭上了一辆火车的顺风车。

货车司机是个本地人,他得知了荆榕在山里滞留了两个多月后,发出了惊讶的赞叹:“天气这么冷,您居然在这么僻静的地方呆了这么长时间,真是令人惊讶。我们每天为生活奔波,您却将生命与时间交给荒野。”

这位司机的话十分诗意,不过现在的整体情况有点刻不容缓了。

荆榕没等626查到资料,他直接问道:“h我想知道之前的黑手党案子有结果了吗?”

“您说加尔西亚的那件事?嗨,那个大黑手党家主,叫他完全逃了!法律制裁不了他,真是让人不寒而栗。”

司机明显是一个关心时政的人,他打开了话匣子,“警察和调查团一个比一个废物,警察局本身就爆出了不少丑闻,反倒是让邪恶可怕的黑手党获得了机会!索兰·艾斯柏西托出狱那天,他们恨不得昭告天下,这一定是世间公理消失的第一步!”

司机义愤填膺,而荆榕终于松了一口气。

即便离开之前,他就已经知道索兰的胜算,但事情的结果总要亲眼见证,这样才能安心。

荆榕迅速委托626帮他订票:“帮我订购今天下午去加尔西亚的票。”

随后,他礼貌地问司机借用车载电话,拨给阿德莱德给他留下的通讯号码。

没有人接。

荆榕有点疑惑,他低头核对了一下电话数字,正要打第二遍时,626忽然说:“好兄弟,先别惦记你那电话了,你抬头看看。”

与此同时,货车司机一个急刹。

一辆漆黑的豪华轿车忽而冲入马路,横着逼死了货车的正前方通路,与此同时,前后左右的侧道同时逼近了十几辆如同漆黑幽灵一样的高级车辆。

荆榕:“。”

司机已经被吓呆了,脚还踩着刹车,动都不敢动,起码二十把枪正黑洞洞地对着他们。